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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年马术大事记 : 第三个10年 2002-2012----事件实录

2013-1-1 15:11| 发布者: Juno |来自: 《马术》2012年12月刊

摘要: 2008 年北京奥运会——历史性的突破2005年7月8日,在新加坡举行的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第117次全会上,决定由香港协办2008 年奥运马术项目。场地障碍赛及盛装舞步赛将于沙田火炭的香港体育学院及沙田马场内的彭福公园举 ...
2008 年北京奥运会——历史性的突破


2005年7月8日,在新加坡举行的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第117次全会上,决定由香港协办2008 年奥运马术项目。场地障碍赛及盛装舞步赛将于沙田火炭的香港体育学院及沙田马场内的彭福公园举行,两处将兴建共有2 万席位的体育场地。六公里越野赛将于上水金钱村赛马会双鱼河乡村会所内的双鱼河骑术学校及哥尔夫球场举行。

当年的各种赛事和活动报道数不胜数,在这里就不再一一介绍诸如场地、选手、赛事和奖项归属,只让几位骑手及当时的工作人员略作回忆。然后再畅想一下,巴西奥运会上,中国的选手站在场地边,等待上场的铃声。

“这里,凝聚了全世界马术精英和爱马人士的目光和心跳。”——张江霖

2008 年第29 届奥运会马术比赛的重要历史时刻,我有幸见证了这场赛事无与伦比的精彩,那段生活也因零距离接触名马而丰盈。马房里,我看到各国队员使出层出不穷的解数让马匹更好地放松,储备能量和精力。德国队队员给马匹吸氧;英国队队员给马匹做按摩、推拿;比利时队员给马匹做冰敷。作为内地志愿者,我们穿梭在双鱼河赛场和沙田赛场,时间安排很紧凑,有几次夜里十二点看完比赛,再去马房看马匹,坐凌晨两点班车,两点半回到宿舍,三点入睡,四点起床,再坐四点半的班车去沙田工作……点点滴滴、一幕幕都汇成我记忆中永远的珍藏,为我的爱马生涯留下无尽隽永的回味。

“奥运马术三日赛的计时和记录工作,让我有机会亲近、体验、参与到奥运中来。”——张可

三日赛21 号卧龙障碍上,我与上海的李伟和另一位美国老太太组成了裁判组。三日赛对人和马都是很艰难的,在这次比赛中,障碍并不高,国际马联充分考虑到人、马的安全,但又不能失去比赛的意义,所以路线的设计是非常复杂的,但赛后的全程记录显示失误率还是很平均的,所有骑手在时间上都有罚分,让我很是感慨设计师的水平和他们的用心良苦。障碍队的四位骑师李振强、黄祖平、赵志文、张滨在奥运的征途上,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李振强在第一天的障碍赛上,只打了一根杆儿,超越了很多世界冠军和障碍大师,非常不易。奥运会让我更加坚定信心,在中国推广马术运动。

“奥运会后,中国马协秘书长成庆、赛事解说评论员蔡猛及各参赛骑手聚集《马术》杂志社召开首次奥运骑手回京汇报会,集思广益,深层研讨。”——柴虫

我们的选手大多是半路出家的非专业,太多的差距,是短时间难以逾越的沟壑,他们没有奖牌,却赢得了众人的尊重。

“2008 年8 月,奥运会马术项目改写了没有中国人参加的历史。这是中国马术运动史上光辉的一页。”——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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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往事
文/ 赵吉平

2008 年奥运会马术三项赛万里长城障碍。(赵吉平提供)


手中的鼠标随意间点中了“奥运”的文件夹,一张“长城”造型越野障碍的照片,激活了我脑海里渐已淡忘的画面。

记得那是在2008 年香港双鱼河奥运马术三项赛的一组长城造型的组合障碍,ABC 三个连续的跳跃单元。设计师给了这道三重障碍组合三种可选择路线。我之所以仍记得它,是因为在奥运会上这道障碍就是由我负责执裁的第16 号障碍。

说实话,在国内我做过一些低级别的越野路线设计,在选择障碍的路线方式上动过不少脑子,看到这道长城组合形式确实给了我不少的启发。首先,它的A 单元是一座呈三角型的长城城墙一角造型,是比较窄的三角障碍,起跳点的地面倾斜略带上坡。一般来说三角型设计在越野赛中已经属于难度较大的障碍了,因为这类障碍宽度窄、纵深宽,再加上其正面不是直线,让马和骑手在视觉上不稳定。

接着B 单元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短距离的斜下坡上的弧线圆木木排,另一个是长线上的伸展障碍。同样,要是作为单一障碍,短线木排稍有难度,可在这里却连接第一单元刚刚落地4、5 步后的右转弧线上,直接挑战骑手和马匹,这需要人马有极强的平衡能力,并且有稳定的心理素质,无疑这是一次严厉的考验。

更加困难的是C 单元也不是在直线上,而且短线边很窄,要想在下坡很短的距离上起跳,一要对准障碍,二要找准起跳点。对任何骑手和马匹来说,都是很大的挑战。另一条长路线障碍略宽,但要绕行。在我第一次看到这一组连续跳跃的障碍路线时真是很茫然,真不知在马术竞技上还会有多少难以理解的东西。

越野赛那天的情形可以用“紧张”来概括。说真的任何一个参加奥运的选手,也包括我们这些参与奥运工作的技术官员,都在奥运的赛场上表现出了各种各样的紧张。我看到大部分参赛者虽然紧张,但仍能够从容地超越障碍,也看到一些由于紧张而出现了失误的骑手。一些人是“七扭八歪”地冲了过去,还有些人和马跑过来时信心满满,障碍前起跳的瞬间却拒跳了。

由于这组障碍的占地范围太大,我一个人没法观察到整个路线的组合。我只有将远端的B 单元交给了我的辅助裁判——一位澳大利亚女士负责。记得那天有好几位选手选择了较容易的长线。我的问题就出在了一位爱尔兰女选手的判罚上。记得在她通过了A 单元后选择了长线B单元,当她来到了近端C 之前做了一个小的弧线,之后选择了右侧的长线通过了C 单元。我站在远处感觉她是在C 前应该有一次马匹逃避,于是我告诉记分员做罚分记录。但我在同辅助裁判确认判罚结果时,她却认为爱尔兰选手没有出现逃避。无奈,我走到障碍前努力辨认刚才马跑过的蹄印记,又要求那位辅助裁判指示她所看到的蹄印。尽管我仍然怀疑辅助裁判的说法,可是由于我站的位置实在看不到刚才的蹄印是否有重合,只能按照有利于选手的原则改变了我原来的判罚。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现在细想起来我当时确实没能事先选择一个更能够看到容易出现问题的、更适合观察的恰当位置。这也是因为紧张。紧张导致我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难度较大的短路线上而把容易的长线交给了别人,却忘记了选择容易线路的选手才是更容易出现失误的。

奥运会的经历使我了解到我们的马术竞技水平与国际最高水平差距确实很大,但就马术运动而言,与其他竞技技术型项目相比,它确实是一种集文化、体育、艺术和经济于一体的现代综合项目。面对这个项目时,光靠参赛者发扬拼搏精神是无法提高水平的,因为我们的差距不只是技术上的差距。技术上的问题容易解决,但更多的是我们与现代马术观念上的差异,这还包括文化属性上的、道德趋向上的,乃至行政体制上的差异,这不是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意识形态的差异无所谓高低或者优劣之分。我只是想说游戏规则是按照人家的方法定的,我们要想玩好,就要先学人家的规矩——全部的规矩。

回到前面的话,我的紧张还真不是怯场。而是面对人家那么多的东西和规矩,真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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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与美国西部的马文化碰撞

2007 年“骑着马儿过草原”活动的现场。


2007 年7 月,为给内蒙古自治区60 周年大庆献礼,内蒙古元和集团与锡林郭勒盟旅游局联合主办“骑着马儿过草原”大型对抗赛。这是一次内蒙古的民族马术文化与美国西部马文化的交流和碰撞。

分别代表了蒙古族的套马和美国西部的绕桶赛事在正镶白旗广阔的草场上轮番上演。7 月25 日,在锡林浩特宏伟的大赛马场上,进行了此次赛程里的最后一项角逐——绕桶赛。虽然在最后一场比赛中,都市牛仔队取得了微弱的优势,但在赛前,因已落后了近20 秒,最终元和草原牧人队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骑着马儿过草原”活动跋涉近1000 公里,美国西部牛仔文化深入到草原,是一次新颖的尝试,积极发动民众参与是所有关注马文化的人们都乐见其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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